“呛”的一声!两把本来砍在披发敷面的郝萌身上的刀,一把被一个满脸横相的高大山贼手中之刀磕飞。
另一把被沉默的汉子用镣铐给带歪,奈何情势紧急,匆忙下没法顾全,刀刃砍向手臂,立马一指深的伤口斜斜地冒出了鲜血!
这可是真抗刀啊!
“好汉子!”高大的山贼面相一松,夸赞道,说完也不插手,直勾勾看着。
沉默的汉子闷哼一声,一脚将砍伤他的山贼踢开,扶住手臂,当即额头冒出热汗来。
这天寒地冻,又缺衣少食,明眼人都知道受了如此重伤活不活的下去,全看老天赏饭。
后面就是山贼收拢财物,将几个闹事的人都在脚后跟割了一刀,既闹不了事,也跑不了,除了官差、不幸死了的人外,都带走了。
本来对于自始至终沉默的汉子,山贼历来对于重伤者是遗弃道边的,官差就算有带回京都的义务,也是嫌费力不讨好给扔了,回去报个劫道了事。
主官也是不予追究,以免恶了同事。
局面往往就在这一寸一寸的让步中糜烂,否则你说偌大一个国家怎么说倒就倒。
而局面又可以在一寸一寸的坚持中清明。
高大的山贼问“是否入伙?”。
问的是言简意赅,答得也是斩钉截铁:
“誓死不入贼伙!”那躺在地上犹自想坐起身来的汉子,艰难地用发白的嘴唇利落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山贼犹不死心,叹息道“贼和官有什么区别呢?一个不过是劫道的,一个是名正言顺劫你的!”
山贼幽幽道“本来可以互不打扰的,只是有人吃了大禹治水遗留的红利,办事的变成了主事的。”
那山贼似乎有些文化,不知为何就做贼了。说的这些其他众人都是听了当个响,而地上那人虽然瘫坐在地,却站的比谁都高。
只见他斩钉截铁道:“谁说官不能是个好官!”
“难道贼就不能是个好贼吗?”
“你做贼的只会想着更多的人做贼,而做官的会让士人做士人,农夫做农夫,工匠做好工人,商贾做好商人。这点上,你能比吗?”
“你以为我们想做贼?还不是官不官的!”
“贼就是贼。”
那山贼听闻后哈哈一笑,“有点意思,来个人给他包扎一下,打包带走。”
等包扎好,那有些文化却生了横相的贼子头目叹息道“等你知道饿肚子的滋味,就知道为何有贼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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