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黄巾贼,一会儿羌乱,一会儿山贼,一会儿北疆不稳。
常山皱着眉头,恨道:“我大汉还没亡呢!老百姓竟然惶惶然不可终日!”
“莫非是南匈奴?”
司马东也不确定,于是二人打马向前,挑了个神情不怎么慌乱的年轻人说话。
……
“所以,是白波谷那边起了贼,然后匈奴人眼见我们汉人自己起了乱子,便蜂拥而来?”
司马东的性子谨慎,再次确认。
那穿着布衣的逃难人用方言再次肯定,司马东道了谢,才放他走。
临汾城,坏就坏在离郡治安邑太远,离白波谷太近。
白波谷位于河东郡南部,地处汾河下游西岸,北通太原,并州腹地;南扼轵关陉与茅津渡,可威胁洛阳、三辅。
是连接并州、司隶、河东、关中的交通节点,也是西入长安的必经通道之一。
并州、河东连年遭南匈奴侵扰、羌乱余波、黄巾残火未熄,百姓流离,盗贼蜂起。
这不出三日,接连几波遭贼,已经是此时东汉的常态了。
生于乱世之中,秉承前人齐家治国之道,岂能不修身养志,拨乱反正,以平天下呢?
二人扼腕痛惜后,稍稍振作,没有随人潮由西门进城,避开了繁忙的南门港口,乃是打马绕城半圈,由北门进了城。
寻一处清净处落脚,二人关上房门开始讨论。
“我们还去不去北面的杨县?”
常山见司马东一直不语,于是问道。
司马东抬头看了眼常山,一字一句道:
“若我说去,你跟不跟我。”
常山不假思索,“当然跟。”
“我们现在只有二人二马,冲上去与送死无异”
“再说,我们可是好不容易买了个游戏舱,要是挂了可就没体验了。”
常山笑了:“你这话就说过了,大不了一起死嘛。”
继而只留下一句“怕他个卵!”
第二天一早,二人再次逆着人潮沿河往西。
还没转入汾水河,老远就能听到人声鼎沸、喊杀声冲天。
二人惊疑不定,也是离得老远,所以登高欲一观究竟。
只见临汾城沿河的东南大门因离河较近,没有被围,其余三门被围的水泄不通。
南面一杆大旗,上书“郭”字,旗前后人山人海,锣鼓震天响,看样子是要开打了。
这里就看出这支贼人与黄巾贼的不同了。
刚起义那会儿被称作“蚁贼”,是因为起兵的阵容里几乎没有大族,连成体系的斥候都没有,军事素养几乎为零,除了人多,战斗那是不行。
怪不得朝野称之为“蚁贼”。
现在这支军队,派出了斥候,沿着河骑着不知道哪儿抢来的骡子,在河那边停着。
也不知道是爱惜马力,还是因为懒散惯了,每隔着两里地都有三两人在那聚着下马聊天。
其中离司马他们较近的,见河这边坡上只有两个人,虽然马看起来比他的骡子要好,眼红归眼红,没过来打扰。
城西南面,数千白波贼分成数队,小跑着靠近城池。
眼见离城墙越来越近,众人不由欢呼。
然而还没等高兴劲散去,城上一声锣响,只见漫天铁箭呼啸而下,噼里啪啦,瞬间砸倒一大片。
吓得后面的队列跟前列止步不前的推嚷到一块,再后面稍远些的都已经掉头往回跑了。
旗下立有胡椅,椅上坐著一大络腮胡、大腹便便的中年人。
这形象放在现代妥妥的油腻中年派头,但是大腹长须,在古代那是真男人、好汉子的形象。
那人不由皱眉:“城头是何人?已连续击退我等数次!昨日袭营的可是此人否?”
那人手指城头上小几号的旗,旗上写着“徐”字,正在迎风招展。
连续数次遭挫,周围众将低下头颅,不敢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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