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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嘉和陈群抵达樊城时，袁术亲自到城门口迎接。

“奉孝！长文！”袁术抱拳行礼，态度极为热忱，“两位能来南阳，是我袁公路的荣幸！”

郭嘉骑在马上，打量着这座新兴的城池。樊城的城墙不高，但修缮得很整齐。城门口人来人往，商贾云集，秩序井然。进城的百姓看到袁术，纷纷让路行礼，眼中满是尊敬和爱戴。

“袁将军，”郭嘉翻身下马，抱拳回礼，“嘉在颍川就听说了将军在南阳的政绩。今日亲眼所见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袁术微微一笑：“奉孝过奖。来，进城说话。”

众人进入郡守府，分宾主落座。袁术特意让诸葛亮、庞统、荀攸、法正、周瑜五人都来作陪——这是对郭嘉和陈群的最大尊重。

酒过三巡，郭嘉忽然开口了。

“袁将军，嘉有一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
“奉孝请说。”

郭嘉放下酒杯，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将军在南阳经营了一年多，兵精粮足，人才济济。荆州北部已入囊中，与孙坚决盟，与曹操互不侵犯——看起来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但嘉想问的是——将军的下一步，是什么？”

帐中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袁术身上。

袁术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站起身来，走到地图前。

“奉孝问到了关键。”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，“我的下一步，不是打谁，而是——等。”

“等？”郭嘉的眉毛微微一挑。

“对。等曹操迎奉天子，等袁绍统一河北，等刘备在徐州站稳脚跟，等刘表在荆州苟延残喘。”

郭嘉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：“将军的意思是……坐山观虎斗？”

“不全是。”袁术摇头，“坐山观虎斗，是被动的。我要做的是——主动地等。”

他转过身来，面对众人：

“曹操迎奉天子之后，必然会以天子的名义号令天下。袁绍不会服他，两人迟早会有一战。这一战，将是决定中原归属的关键之战。我不需要在这场战争中站队，我只需要——在合适的时候，出现在合适的地方。”

“那将军认为，什么时候是‘合适的时候’？”郭嘉追问。

袁术看向诸葛亮。

诸葛亮站起身来，接过话茬：“奉孝，将军与亮商议过这个问题。我们认为——当曹操与袁绍在官渡对峙的时候，就是‘合适的时候’。”

郭嘉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
官渡。

那是黄河边上的一个渡口，位于许昌和邺城之间。如果曹操和袁绍开战，官渡将是双方争夺的焦点。

“将军怎么知道曹操和袁绍会在官渡对峙？”郭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。

袁术微微一笑——他不能说自己是从历史书上看到的。

“奉孝，这不是‘知道’，这是‘推演’。曹操迎奉天子后，袁绍必然不服。袁绍的兵力是曹操的数倍，他不会坐视曹操做大。两人的势力范围以黄河为界，一旦开战，战场必然在黄河沿岸。而官渡——是黄河中游最重要的渡口之一，双方都会争夺这个地方。”

郭嘉沉默了。

他的心中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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