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仔明盯着曹永仁，眼神阴晴不定。

然后他突然笑了，笑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后生仔，我给你一个月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月后，我要看到那十二个人赚到的钱。不然，你和你的这些人，一起沉海。”

曹永仁点头：“好。”

蛇仔明转身要走，突然又回过头。

“阿强呢？”

阿强浑身一震。

曹永仁说：“阿强是我的人。”

蛇仔明冷笑：“你的人？他是我养了三年的狗，你说你的人就你的人？”

阿强咬着牙，往前站了一步。

“明哥，”他说，声音沙哑，“我跟了你三年，你给过我什么？一个月两千块，够做什么？我帮你带人，帮你追数，帮你做牛做马。结果呢？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”

蛇仔明眼神一厉。

阿强继续说：“曹生给我五千一个月，给我地方住，给我饭吃。他当我是一个人，你当我是一条狗。我为什么还要跟你？”

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都看着阿强，看着他发抖的腿，发白的脸，和那双通红的眼睛。

蛇仔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他说，“阿强，你记住今天。”

他转身，带着人走了。

二十多个人消失在巷子尽头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曹永仁站在原地，一直看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阿贵冲上来扶住他：“大佬！”

曹永仁摆摆手，示意自己没事。他转过身，看着那间被砸得乱七八糟的铺子——玻璃碎了，货架倒了，货物散了一地。

但他顾不上这些。

他看着阿强。

阿强还站在原地，握着水管的手在剧烈发抖，眼泪流了满脸。

“大佬，”他说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“我...我给你惹麻烦了...”

曹永仁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你做得好。”

阿强愣住。

曹永仁看着他，说：“你敢站出来，敢跟蛇仔明说那些话，就是好样的。”

阿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曹永仁转向其他人。

“进去，收拾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今晚之前，把铺子恢复原样。”

阿贵他们立刻动起来，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。

曹永仁走到那间被砸得最厉害的铺子前，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散落的货物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检测到危机事件：蛇仔明上门】

【处理结果：暂时平息，但一个月后需兑现承诺】

【当前小弟忠诚度波动：】

-阿强：85%→ 95%（因你维护他）

-阿贵：MAX→ MAX

-阿龙：75%→ 80%

-其他小弟：普遍上升2%-5%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30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$150，000/天】

【系统累积：$2，455，000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着那间铺子。

一个月。

蛇仔明给了一个月时间。

一个月后，如果拿不出钱，他和这三十个人，都要死。

但还有一个月。

一个月，可以做很多事。

他转过身，对阿贵说：“明天开始，我们加速。”

阿贵问：“加速什么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收人，赚钱。一个月内，我要有五十个小弟，五百万存款。让蛇仔明不敢动我们。”

阿贵用力点头。

曹永仁看着巷子尽头，蛇仔明消失的方向。

一个月。

够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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