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永仁看着他们，说：“以后，你们就住在这里。看店、守夜，轻松活。每个月三千块，包吃住。”

五个人互相看看，眼眶都红了。

阿昆第一个开口：“曹生，我们...我们还能做事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能。看店不用手，守夜不用腿。你们能做的事，多着呢。”

阿昆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
他七十年代就在江湖上混，见过无数大佬。那些大佬，用人时叫兄弟，不用人时当垃圾。从来没有人，像曹永仁这样，愿意收留他们这些老弱残兵。

“曹生，”他哽咽着说，“我们以后，死跟你。”

其他四个人也一起点头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检测到五名新小弟加入】

【阿昆：忠诚度85%（感恩型）】

【阿财：忠诚度82%（感恩型）】

【阿光：忠诚度88%（感恩型）】

【阿成：忠诚度80%（感恩型）】

【阿发：忠诚度83%（感恩型）】

【恭喜，获得新小弟×5】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54 5 = 59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59×$5，000 =$295，000/天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着眼前这五个老头。

他们虽然老，虽然残，但他们在江湖混了几十年，认识无数人，知道无数事。这些人，是最好的情报源。

“阿昆，”他说，“你们在城寨待了多久？”

阿昆想了想：“我三十年了。阿财他们也都二十多年。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：“那你们认识多少人？”

阿昆笑了：“曹生，城寨里开铺的，卖菜的，混江湖的，只要待过十年以上的，我们全认识。”

曹永仁眼睛亮了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以后你们不用看店。帮我做另一件事。”

阿昆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收情报。”

接下来的一周，曹永仁把五个老头分成五个片区——东区、西区、南区、北区、中心区。每个人负责一个片区，每天去转悠，喝茶聊天，听八卦，收消息。

一开始阿贵他们不理解。

“大佬，这几个老头能做什么？”阿强问，“走路都走不稳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你错了。他们能做的事，比你们多。”

阿强不信。

但一周后，他信了。

阿昆拿回来一份名单，上面列着城寨东区所有势力的分布——谁开赌档，谁卖私烟，谁是白粉华的线人，谁是蛇仔明的人，清清楚楚。

阿财拿回来一份消息——蛇仔明最近从大陆带了一批新偷渡客，三十个人，藏在城寨后面的仓库里。

阿光更厉害，他直接认出了几个卧底——有两个平时在城寨收破烂的，实际上是差佬的线人。

阿贵看着这些情报，目瞪口呆。

“大佬，他们...他们怎么做到的？”

曹永仁笑了。

“他们在城寨三十年，谁不认识？谁不知道？那些卧底，在他们面前就是透明的。”

阿贵服了。

从那以后，五个老头成了永利集团最特殊的存在——不用干活，不用看店，每天就是喝茶聊天，顺便收情报。

而他们的情报，让曹永仁在城寨如鱼得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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