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”他吼了一声。

混战停下来。

永利的人退到曹永仁身后，白头佬的人退到他身后。两帮人对峙，中间隔着满地狼藉——碎玻璃、断水管、几滩血。

白头佬盯着曹永仁，咬着牙说：“后生仔，你记住今天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我会记住。”

白头佬一挥手，带着人走了。

三十多个人互相搀扶着，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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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贵从地上爬起来，脸上青了一块，嘴角在流血。他走到曹永仁面前，咧嘴一笑。

“大佬，我们赢了。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，又看看身后那些小弟——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，有人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，有人一瘸一拐地站着。一百多个人，能站直的不到一半。

“赢个屁。”他说，“送受伤的去医院。”

阿贵愣住：“大佬...”

曹永仁说：“医药费，我出。受伤的，每人补贴五千。重伤的，一万。”

阿贵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没说出来。

他转身去安排了。

曹永仁站在店门口，看着那些受伤的小弟被人搀扶着离开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这一仗，他赢了。

但赢得不漂亮。

他损失了十几个小弟的战斗力，医药费花了五万多，店铺被砸了一部分，至少要修三天才能重新营业。

更重要的是，白头佬没死心。

这种人，被打一次，会记仇。下次再来，就不是三十多个人了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检测到战斗结束】

【结果：胜利】

【伤亡：轻伤12人，重伤3人】

【损失：店铺损坏，预计维修费$30，000，医药费$50，000】

【江湖声望 10】

【白头佬关系：未知→敌对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走进店里。

阿贵跟在后面，小声问：“大佬，白头佬会不会再来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会。”

阿贵脸色一变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曹永仁坐在收银台后面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：“用钱解决。”

阿贵不懂：“用钱？他不是要三万吗？我们不给，现在给？”

曹永仁摇头：“不是给保护费。是买他的债。”

阿贵愣住了。

曹永仁没有解释，只是说：“去查。白头佬欠谁的钱，欠多少，利息多少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
阿贵虽然不懂，但还是点头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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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阿贵回来了。

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复杂。

“大佬，查到了。”

曹永仁接过文件，翻开。

**白头佬，真名白文华，四十二岁，旺角本地人。**

**经营三家赌档，两家夜总会，一家游戏机中心。**

**欠贵利王高利贷两百万，月息十分，已经拖了三个月，利息滚到六十万。**

**贵利王已经派人去催过三次，最后一次放话——一个月内不还钱，就收他的赌档。**

曹永仁看完，笑了。

阿贵问：“大佬，你笑什么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笑他活该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两百万，对他来说，不算多。系统里有两千多万，拿出来两百万，轻轻松松。

但两百万，对白头佬来说，是命。

如果他买下这笔债，白头佬就欠他的钱。欠钱的人，没有资格收保护费。

“阿贵，”他说，“帮我约贵利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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