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曹永仁知道，串爆这个人，虽然没脑子，但记仇。他现在没能力搞事，不代表以后也没有。等他从低谷里爬出来，第一件事就是找大D算账。

所以他必须在串爆爬起来之前，让自己足够强大。

强大到串爆不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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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，串爆亲自来了。

他一个人来的，没有带马仔，没有带刀。他站在永利士多总店门口，穿着一件旧夹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几个月前在茶餐厅见到的那个嚣张大佬判若两人。

阿贵看到他的时候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进去报告曹永仁。

“大佬，串爆来了。就一个人。”

曹永仁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
串爆看到他，没有走进来，只是站在门口，表情复杂。

“后生仔，”他说，“我来见大D。”

曹永仁让阿贵去叫大D。

大D从后面走出来，看到串爆的时候，愣了一下。他站在那里，没有说话。

串爆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“大D，”他终于开口，“你跟了我十几年。”

大D点头：“是。”

串爆说：“我对你怎么样？”

大D想了想：“一般。”

串爆愣住了。他大概没想到大D会这么直接。

大D继续说：“你让我做事，我做了。你分钱给我，我收了。但你没把我当兄弟。你只是把我当马仔。”

串爆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
大D看着他，说：“串爆哥，我不是背叛你。我只是想换一种活法。”

串爆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他连说了三个好，转身要走。

曹永仁叫住他。

“串爆哥。”

串爆回过头。

曹永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，走过去，递给他。

“多谢你照顾我哥十几年。”

串爆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——一百万。

他的手在发抖。

“你...你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
曹永仁说：“没什么意思。谢谢你。”

串爆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接过支票，揣进口袋。

他没有说谢谢，转身走了。

大D站在门口，看着串爆的背影消失在砵兰街的人群里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
“细佬，”他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曹永仁拍拍他的肩膀。

“哥，我们之间不用说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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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串爆关系变化：记恨→暂时平息】

【警告：串爆虽然收了钱，但内心仍有恨意。未来可能报复。】

【大D正式加入永利集团，职位：总经理】

【大D忠诚度：MAX（血亲绑定，已超越一切）】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136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136×$5，000 =$680，000/天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着大D。

大D还站在门口，看着串爆消失的方向，表情平静。

“哥，”曹永仁说，“进来吧。”

大D点点头，转身走进店里。

阿贵给他倒了杯茶，他接过来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
“细佬，”他说，“我想学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学什么？”

大D说：“学怎么做生意。我不能光挂个名，什么都不做。”

曹永仁笑了。

“好。我教你。”

大D用力点头。

窗外，砵兰街的霓虹灯在闪烁。远处有人在放鞭炮，噼里啪啦的响声传过来，混着街上的车声和人声。

曹永仁坐在收银台后面，看着大D跟阿贵学怎么对账，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
他哥，终于不再迷茫了。

而他，终于可以放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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