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旺角那间茶餐厅。

曹永仁到的时候，串爆已经坐在里面了。他穿着一件旧夹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几个月前在茶餐厅见到的那个嚣张大佬判若两人。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，他盯着茶杯发呆，像在想什么事。

曹永仁走进去，坐在他对面。

串爆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“后生仔，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串爆哥，我知道你找过东莞仔、白头佬、九叔、蛇仔明。”

串爆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你...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曹永仁没有回答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，放在桌上。

串爆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两百万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
曹永仁说：“串爆哥，你照顾我哥十几年，这份情，我还你。上次的一百万，你拿去赌了，输了。这次的两百万，你拿着，不要再赌了。”

串爆盯着那张支票，手在发抖。

“你...你这是在可怜我？”

曹永仁摇头：“不是可怜。是还人情。”

串爆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曹永仁，眼神里有恨，有怒，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后生仔，你以为用钱就能摆平我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不是摆平你。是告诉你，你找的那些人，都已经不跟你了。”

串爆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“你...你做了什么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我没做什么。我只是告诉他们，跟你合作，没有好下场。”

串爆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倒了。他盯着曹永仁，眼睛红了。

“后生仔，你...”

曹永仁没有动，只是看着他。

“串爆哥，你年纪大了。退休吧。”

串爆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慢慢坐下来，把椅子扶正。他拿起那张支票，看了看，揣进口袋里。

他没有说谢谢，也没有说再见。他站起来，走了。

曹永仁坐在那里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砵兰街的人群里。

他知道，串爆不会善罢甘休。这两百万，可能买来暂时的平静，但买不来永远的平安。串爆这种人，记仇。等他从低谷里爬出来，第一件事就是报复。

但至少现在，他暂时不会动了。

曹永仁站起来，走出茶餐厅。

阿贵在外面等他，看到他出来，赶紧迎上来。

“大佬，怎么样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暂时稳住了。”

阿贵松了口气。

曹永仁看着砵兰街上闪烁的霓虹灯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砵兰街上，身后是茶餐厅昏黄的灯光，身前是旺角不夜的霓虹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串爆关系变化：记恨→暂时平息】

【警告：串爆虽然收了钱，但内心仍有恨意。未来可能报复。】

【东莞仔忠诚度：40%→ 75%（通过内应考验）】

【白头佬关系：合作→深度绑定】

【九叔关系：陌生→合作】

【蛇仔明关系：中立→合作（利润分成调整）】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140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140×$5，000 =$700，000/天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加快了脚步。

阿贵跟上来，问：“大佬，接下来做什么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投资。继续投资。”

阿贵点头。

两人走回永利总店，店里的灯还亮着，阿芬和阿珍在收银台后面忙。一切如常。

曹永仁走进店里，坐在收银台后面，拿起账本，翻开新的一页，写下——

“第二卷，第五十四天。串爆的事，暂时平息。继续投资，继续扩张。”

他放下笔，靠在椅背上。

串爆的事，暂时告一段落。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还有更多的人在暗处盯着他，更多的对手在等着他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砵兰街的霓虹灯还在闪烁，人群还在涌动。他看着那些灯，看着那些人，心里很平静。

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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