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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祖宅的大门,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煜辰身上,带着几分暖意,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凝重。他快步走到路边,抬手挥了挥,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在他面前,车窗降下,露出司机大叔憨厚的脸庞。煜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,报出地址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急切:“师傅,去XXX小区31号楼。”
司机大叔熟练地发动车子,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煜辰一眼,脸上露出几分善意的提醒,语气爽朗:“小伙子,你说的这个小区有点偏啊,在老城区那边,打车过去可不便宜嘞,要不要再想想,看看有没有公交或者地铁能到?”他常年跑出租,对帝都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,看着煜辰年纪不大,又一副生涩的模样,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。
煜辰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额头,眼底带着一丝疲惫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没事师傅,就打车过去吧。我第一次来这边,换别的方式也不清楚怎么走,耽误时间。”他此刻满心都是父母的临时据点,只想尽快赶到那里,找到一丝线索,根本不在乎打车的费用。
司机大叔闻言,了然地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看来小伙子真是第一次来帝都啊,这是去走亲戚?还是找朋友?”车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,大叔话匣子一打开,便忍不住闲聊起来,语气亲切,没有丝毫隔阂。
煜辰勉强扯了扯嘴角,没有细说,只是含糊地应道:“差不多吧,麻烦师傅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他不想过多透露自己的行踪,也不想解释太多,只想尽快抵达目的地。
“好嘞!放心吧小伙子,包在我身上!”司机大叔爽快地应了一声,脚下轻轻踩了油门,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,朝着老城区的方向驶去。“坐稳了啊,咱们出发!”
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,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,从繁华的商业街渐渐过渡到略显陈旧的老街区。煜辰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象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钥匙,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向后视镜,轻声问道:“大叔,你对XXX小区了解多少啊?”
司机大叔握着方向盘,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,闻言微微偏了偏头,仔细回想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嗯……我想想啊,那个小区可有年头了,算是帝都比较老的小区了,外墙都有些斑驳了,除了这点,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,语气也变得热情起来:“哦对了!那块老城区的小吃特别多,都是正宗的帝都特色,像卤煮、炒肝、豌豆黄什么的,味道都绝了!你走完亲戚要是有空,可以去逛逛,肯定能吃到合心意的小吃。”
煜辰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地应道:“嗯,谢谢大叔提醒,我会去看看的。”他嘴上应着,心里却没什么兴致,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即将抵达的31号楼上,满心都是对父母遗留物的期盼与不安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,一路上,司机大叔又断断续续地和煜辰聊了些老城区的趣事,煜辰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应一声,气氛也算融洽。半个小时的时间,转瞬即逝,车子缓缓停靠在XXX小区门口。
煜辰爽快地结了账,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一股夹杂着老房子潮气与草木清香的风扑面而来,他抬眼望去,眼前的小区果然如司机大叔所说,十分老旧,斑驳的外墙爬满了绿色的藤蔓,门口的铁门锈迹斑斑,上面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依稀能看到“XXX小区”四个字。
“果然有种历史的味道啊。”煜辰低声呢喃了一句,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小区,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。他转身对着出租车挥了挥手,和司机大叔告别:“谢谢师傅,麻烦你了。”司机大叔笑着摆了摆手,发动车子,渐渐消失在视线中。
告别司机后,煜辰抬脚走进了这个略感破旧的老小区。小区里的道路不宽,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,枝叶繁茂,遮住了大部分阳光,地上落着一层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“沙沙”作响。他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走着,东张西望,目光仔细搜寻着31号楼的身影。
这个小区不算大,但楼号排列得有些杂乱,加上年代久远,有些楼号的牌子已经模糊不清,找起来十分费劲。煜辰在小区里转了大半圈,问了两个路过的老人,才终于在小区最角落的位置,找到了那栋31号楼。
那是一栋不起眼的五层小楼,和小区里其他的房子一样,外墙斑驳,墙面有些地方已经脱落,露出了里面的红砖,看起来十分陈旧。小楼的门口没有门禁,只有一扇破旧的铁门,虚掩着,轻轻一推就能打开。煜辰站在楼下,抬头看了看这栋不起眼的小楼,握紧了口袋中的钥匙,深吸一口气,朝着楼上走去。
与此同时,小区另一处居民楼的顶楼,一个黑发女子正斜靠在栏杆上,嘴里叼着一根彩色的棒棒糖,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望远镜,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煜辰所在的31号楼,神情专注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短装,勾勒出极好的身材曲线,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,眼神灵动,却又带着一丝警惕。
就在这时,她耳边的耳麦里,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,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催促:“妞,小龙女回来了没?你不会跟丢了吧?让你盯着那栋楼,别光顾着摸鱼!”耳麦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,可黑发女子却迟迟没有回应,依旧专注地看着望远镜里的景象。
“说话啊!老娘问你话呢,聋了还是哑了?”耳麦里的催促声再次响起,语气比之前更不耐烦了,还带着一丝怒意。
黑发女子这才缓缓从口中拿出棒棒糖,用指尖按住耳麦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笑着说道:“薯片,别催了,给你看个好东西——帅哥!刚才小龙女那栋楼,来了个超级帅的帅哥,气质绝了!”
“!!!真的假的?给我瞅瞅!给我瞅瞅!”耳麦那头,原本缩在沙发里、语气慵懒的名为薯片的女人,立马坐直了身体,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起来,急切地催促道,“快快快,把镜头调过去,我要看看有多帅!”
“别急嘛,等等哦,我这就调……”黑发女子笑着说道,手中的望远镜缓缓转动,准备将镜头对准煜辰,可话音未落,她的动作却突然一顿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警惕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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