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永仁说：“你这间铺，空了半年。继续空下去，一分钱都收不到。三十二万，现金，今天成交。”

中年男人犹豫了很久，最后点点头。

第二间，拿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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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家，城寨西区的一间仓库。

一百多平米，堆满了废品，臭气熏天。屋主是个潮州佬，五十多岁，开价五十万。

曹永仁在仓库里站了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——里面实在太臭了。

“四十五万。”他说。

潮州佬摇头：“四十八万，最低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四十五万，现金。你考虑一下。”

潮州佬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成交。”

第三间，拿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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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下来，曹永仁买了五间铁皮屋、两间店铺、一间仓库，总共花了二百五十二万。

阿贵看着账本，心惊肉跳。

“大佬，二百五十二万！我们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一都投进去了！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不怕。”

阿贵问：“万一不拆呢？”

曹永仁笑了：“会拆的。”

阿贵不信，但他不敢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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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伯听说这件事，专门来找他。

“后生仔，”龙伯坐在店里，喝着茶，“你买那些破屋做什么？”

曹永仁把报纸递给他。

龙伯看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：“拆迁？政府说了多少年了，哪次真的拆了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
龙伯盯着他看了很久，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我识睇新闻。”

龙伯半信半疑，但他选择相信曹永仁。
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，突然问：“龙伯，你的杂货铺，想不想卖？”

龙伯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
“后生仔，你想买我的铺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如果你肯卖，我出高价。”

龙伯摇摇头：“不卖。这间铺，我开了五十年，有感情了。拆了也好，不拆也好，我都要守着它到最后一天。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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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完物业的那天晚上，曹永仁一个人坐在永利士多的门口，看着城寨的夜景。

阿贵走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“大佬，”他小声问，“你真的相信会拆？”

曹永仁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。

他当然相信。

在原世界，九龙城寨确实在2000年开始拆迁，2003年完成。那些铁皮屋、店铺、仓库，现在不值钱，但一旦拆迁，赔偿金能翻十倍不止。

他在赌。

但这次，他赌的是已知的结果。

“阿贵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买那些破屋吗？”

阿贵摇头。

曹永仁说：“因为城寨里的人，太苦了。”

阿贵愣住了。

曹永仁继续说：“那些屋主，有的儿子欠债，有的女儿有病，有的自己老了做不动了。他们卖屋，是为了活下去。我买他们的屋，是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
阿贵沉默了。

曹永仁站起来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
“记住，我们赚钱，不是为了发财，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。”

阿贵用力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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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当前物业投资：5间铁皮屋、2间店铺、1间仓库】

【总投资：$2，520，000】

【预计拆迁赔偿：$7，500，000 -$9，000，000】

【投资回报率：约300%】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59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59×$5，000 =$295，000/天】

【系统累积：$17，170，000 -$2，520，000 =$14，650，000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走回店里。

城寨的夜，依旧霓虹闪烁。
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等拆迁真的来了，他手里的这些破屋，会变成他翻身的最大资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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