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D睁开眼睛，看了他一眼，又闭上。
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他闷声说。

曹永仁坐在床边：“来看你。”

大D冷笑一声：“看我笑话？”

曹永仁没生气，只是说：“哥，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”

大D没说话。

曹永仁继续说：“你觉得你不如我，觉得自己没用。但你知不知道，没有你，我早就死了。”

大D睁开眼睛。

曹永仁说：“小时候爸妈走了，是你带我。你给我饭吃，给我地方住，供我读书。虽然你读书不行，打架也不行，但你从来没放弃过我。”

大D的眼眶红了。

曹永仁说：“现在我赚到钱了，我想给你。不是施舍，是报答。你是我哥，我赚的钱，有你一半。”

大D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突然坐起来。

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他说，“我不要你的施舍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不是施舍。是兄弟。”

大D愣住了。

曹永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，放在他手里。

“这里有五十万。不是给你的，是借给你的。你拿去用，以后赚到钱再还我。”

大D看着那张存折，手在发抖。

“我...我能做什么？”他问。

曹永仁说：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开铺子，做生意，或者继续跟串爆。我都支持你。”

大D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把存折收进口袋，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
“细佬，”他背对着曹永仁说，“我想想。”

说完，他走了。

曹永仁坐在床边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废墟里。

阿贵走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大佬，大D哥会想通吗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会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出那间铁皮屋。

城寨的废墟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，像一片被烧过的森林。

曹永仁深吸一口气，对阿贵说：“走，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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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，大D来找他了。

他站在永利士多门口，穿着干净的衣服，剃了胡子，精神了很多。

“细佬，”他说，“我想好了。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：“想好什么？”

大D说：“我不跟串爆了。我要跟你。”

曹永仁愣住了。

大D继续说：“不是因为你给我钱，是因为我想跟你学。学怎么做生意，怎么对人，怎么让别人服你。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哥，你不用跟我学。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。”

大D摇头：“不。我要学。我不想再做那个没用的四九仔了。”

曹永仁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好。你来帮我。”

大D的眼睛亮了。

“做什么？”

曹永仁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帮我管人。永利现在有一百多个小弟，我一个人管不过来。你来帮我管，你当总经理。”

大D愣住了：“总经理？我...我不懂...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不用懂。你坐镇就行。让外面的人知道，永利有大D哥在，没人敢欺负。”

大D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
“细佬，你...”

曹永仁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哥，我们是兄弟。一起做。”

大D用力点头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检测到血亲关系：大D正式加入永利集团】

【忠诚度：MAX（血亲绑定）】

【大D职位：永利集团总经理（名义）】

【江湖声望 20：兄弟同心，其利断金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着大D。

大D站在门口，看着那间铺子，看着那些忙碌的小弟，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成坚定。

“细佬，”他说，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曹永仁笑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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